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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出行者日渐增多,自行车专用设施有限,骑行死亡人数攀升 纽约距离交通事故零死亡有多远?
2019年08月31日 22:57 来源:解放日报 作者:孙刚 字号
关键词:自行车;死亡;汽车;街道;零死亡愿景

内容摘要:纽约骑自行车的人越来越多了。与此同时,骑车者死亡人数也在攀升。今年已经有19名骑车者死亡,是去年全年的近两倍。美国被称为汽车轮子上的国家,近年来随着绿色环保理念的普及,全美尤其是大城市,骑自行车替代汽车出行的人越来越多。

关键词:自行车;死亡;汽车;街道;零死亡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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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骑自行车的人越来越多了。与此同时,骑车者死亡人数也在攀升。今年已经有19名骑车者死亡,是去年全年的近两倍。纽约数年前曾提出一个“零死亡愿景”计划,目标是到2024年,将交通事故死亡人数降至零。从目前看来,要实现这个愿景难度不小。

  骑车安全存隐患

  美国被称为汽车轮子上的国家,近年来随着绿色环保理念的普及,全美尤其是大城市,骑自行车替代汽车出行的人越来越多。

  根据交通管理部门2019年的一份报告,2012年至2017年间,经常骑自行车的纽约人增加了26%。目前每天约有50万人骑自行车出行,与1990年相比增加5倍。市内提供公共自行车服务的花旗自行车2013年推出,2018年全年累计使用1760万次,同比增长8%。

  但问题是纽约的街道是专为汽车设计的,优先考虑的是汽车的快速通行及靠边停车的便利,专用的自行车道并不多。自行车往往不得不在汽车的缝隙中穿行,存在很大安全隐患。

  7月,纽约市中心华盛顿广场公园上演了一场大型“行为艺术”。1000多名自行车手趴在地上,摆出各种被汽车冲撞后的姿势“装死”,以抗议街头对骑车人而言越来越危险的状况。当地媒体将华盛顿广场公园抗议活动,与上世纪70年代在荷兰兴起的“停止谋杀儿童”运动相提并论,后者的初衷也是呼吁采取行动应对交通死亡的不断上升。“停止谋杀儿童”运动后来得到政府资助,并发展出一整套城市安全交通规划的新理念,永久改变了荷兰的街道设计。

  纽约市同样有倡导交通安全的“零死亡愿景”计划,但成效不尽如人意。

  “零死亡愿景”受质疑

  “零死亡愿景”最初是1996年瑞典提出的理念,意指“为汽车的流动性付出生命代价是不可接受的”。2014年,纽约市市长德布拉西奥将其引入,作为一项涉及广泛、以大数据为基础的任务,主要做法是通过分析汽车撞车数据,对相关街道和十字路口重新设计。“零死亡愿景”实施5年,全市交通死亡人数下降了三分之一。

  与骑车人密切相关的是,5年来纽约市内修建了超过82英里(约合131公里)的自行车道。据记者观察体验,纽约市的自行车道有两种。

  一种位于街道两侧,与国内不同的是并非紧贴着人行道,而是位于靠边停车区域与汽车道之间,通常1.5米宽。另一种则与国内更加不同,仅位于街道一侧,也就是把对面一侧的自行车道挪了过来,两根道合并为一根,双向行驶,宽度近4米,漆成淡绿或浅蓝,很醒目。

  两种自行车专用道各有利弊。位于两侧的自行车道更方便上下,一路骑行看到心动的街景或是别致的橱窗,可以随时停车驻足,欣赏一番。缺点是受到汽车干扰较多,速度提不上去。而集中于道路一侧的自行车道相对独立也因此较安全,路权有保障,骑行流畅。缺点是与街道设施分隔,骑车仅是赶路,无法随意流连。

  虽然在“零死亡愿景”的带动下,纽约自行车专用道有所增加,但对于骑车人士来说,“零死亡愿景”的大胆承诺并没有带来彻底改造街道的大胆行动。批评者指出,“零死亡愿景”虽然在解决高风险十字路口和街道问题上有所建树,但政府并没有出台积极的政策,建造更多更安全、连接更紧密的自行车网络。尤其是曼哈顿岛外的纽约市其他4个区,骑车人更多,但专门的自行车设施更少,骑行环境也更不友好。

  今年以来骑车死亡人数的大幅飙升,更让人灰心丧气,质疑“零死亡愿景”的可行性。

  限制汽车数量是根本

  就在那场华盛顿广场的抗议活动之后,纽约市政府7月宣布施行一项投入5840万美元的计划,以减少骑车者的死亡。这项计划名为“绿潮”,重点放在布鲁克林和皇后区的10个社区,这些社区的自行车死亡和重伤人数占全市近四分之一。

  “绿潮”计划每年修建30英里(约合48公里)自行车道,并设置物理屏障予以防护,还包括在50个重点十字路口调整交通信号灯,增加警员监管等。

  这一为保护骑车人安全而特制的计划,仍然免不了被诟病。一家网络媒体“街道博客”不无激进地评论道,在德布拉西奥的“自行车安全计划”中,没有任何实质内容能让人们真正想像出一个没有这些司机或车辆的城市,而全球越来越多的市长们意识到,这些车辆对城市生活是一种诅咒。

  “安全街道”的倡导者认为,街道死亡是一场“紧迫的公共危机”,对其元凶——汽车应加以更严格的执法,并从源头上减少。“如果我们不愿意远离汽车,我们就不会拥有一个真正安全的城市。”

  联想到不久前纽约州刚刚签署了全美最具雄心的应对气候变化法案之一,计划到2050年“净温室气体”排放为零,这意味着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大幅减少汽车使用量。“这座城市最终需要一个敢于限制汽车的愿景。”纽约的骑车人如是认为。

  实现交通零死亡,需要纽约人彻底改变使用城市街道的方式,但这一天何时到来,还不确定。

    记者 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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