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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湮没的英国女作家
2017年02月09日 10:11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黑马 字号

内容摘要:近些年喜欢英国文学的朋友们谈起英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优秀女作家,似乎还局限于教科书上和文学研究注重的那几个,简·奥斯汀、勃朗特姐妹,最多再有个乔治·爱略特,还经常把她的名字写成著名男性诗人艾略特。新时期这些年来,文学研究经历了层出不穷的观念的涌现,大大开拓了文学鉴赏的视野,也令我们对文学研究和研究文学有了更加开放、包容和人性的理解,我们开始渐渐发掘出正统的文学研究和批评话语之外被湮没的很多优秀作家和作品。如果文学研究只限定在某些文化研究的话语中进行,成为对文学研究的研究,这类作家永远不会得到研究,大家就总是陷在自设的批评话语中自说自话,“高处不胜寒”地脱离作品为研究而研究,那样很多曾熠熠闪光的珍珠就永远会被遗弃。

关键词:文学研究;英国;女作家;文学史;乔治·爱略特;小说;话语;简·奥斯汀;文坛;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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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些年喜欢英国文学的朋友们谈起英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优秀女作家,似乎还局限于教科书上和文学研究注重的那几个,简·奥斯汀、勃朗特姐妹,最多再有个乔治·爱略特,还经常把她的名字写成著名男性诗人艾略特。其实对英国的女作家群乃至英国的现代作家群,待我们重新发现的还有很多。

  比如,我们文学史里只学到著名的盖斯凯尔夫人描写产业革命的长篇小说《南与北》,似乎这是个高不可攀的男性化作家,其实她还写过一本村民生活的小说《克兰福德》。乔治·爱略特至今还是属于需要重新发现的实力派女作家,从大气磅礴的《米德尔玛契》到小村镇里家长里短的爱情故事,都运笔娴熟,其中描写村民的小说有《弗洛斯河上的磨坊》《亚当·比德》和《织工马南》。还有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玛利·罗素·米特福德,她出版过一部五卷本的乡村生活特写《我们村》。亨利·伍德夫人的《东林恩庄园》更是曾经风靡整个文化界,竟然写的是维多利亚时期中产阶级的家庭危机,内容是离婚、通奸、谋杀,所有现代小说扣人心弦的情节都具备,现在已经被列为英国经典文学作品了。我们熟悉的电影《蝴蝶梦》的原著作者达芙妮·杜穆里埃竟然有17本写爱情与阴谋的小说,一度称霸英国文坛,风采比现在的罗琳毫不逊色。

  还有一位需要重新发现的重量级女作家是伊迪丝·西特韦尔。事实上,一战前后曾主导英国文坛潮流的不是乔伊斯和伍尔夫等人,那是后来的事。那时的乔伊斯寂寂无名,还等着某个书店女老板加粉丝扶助。那时的弗吉尼亚·伍尔夫也刚刚小有名气,还是靠着对她有过性侵行为的同父异母哥哥达克华斯(出版人)出版了最早的作品,后来因为与姐姐瓦妮莎的朋友组成了布鲁姆斯伯里圈子才渐渐声名鹊起,但也仅限于小圈子里。劳伦斯更是出了点名就被封杀流浪国外。那个年代称雄一时的是贵族之家西特韦尔姐弟三人,他们是著名的诗人和作家。其中姐姐伊迪丝才华出众,其诗歌华美绮丽,风靡文坛多年,还是文笔犀利的评论家。似乎至今中文世界里还没有翻译过她的作品。对这个家族的文学研究似乎一直是空白,原因似乎很简单,他们无法被列入什么流派和什么主义的话语中。这是非常可惜的事。

  新时期这些年来,文学研究经历了层出不穷的观念的涌现,大大开拓了文学鉴赏的视野,也令我们对文学研究和研究文学有了更加开放、包容和人性的理解,我们开始渐渐发掘出正统的文学研究和批评话语之外被湮没的很多优秀作家和作品,重新审视那些被这个主义那个主义的学术话语无法概括的非主流作家和作品。比如20世纪80年代以来,人们对劳伦斯等外国作家的重新评价,就是从人性角度和深度审美情趣出发捡拾文学珍珠的绝好例子。

  然而,时代在发展,外国文学研究者的视野、格局乃至境界也有待进一步提升,比如对英国文学史上有些被固化了的女作家,甚至有些根本“不入流”的女作家的作品,就需要我们重新发现。如果文学研究只限定在某些文化研究的话语中进行,成为对文学研究的研究,这类作家永远不会得到研究,大家就总是陷在自设的批评话语中自说自话,“高处不胜寒”地脱离作品为研究而研究,那样很多曾熠熠闪光的珍珠就永远会被遗弃。但是,当我们与英国人谈起他们的文学来就会显得我们视野很狭窄,有时甚至感觉是本末倒置,因为很多应该知道的作家作品我们一无所知。当然这样的情况同样发生在国外的“汉学研究”界,人们都盯住几个主流作家翻译和研究,真正的中国作家群对他们来说其实是非常陌生的。这或许就是文学研究职业化的悲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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