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欧洲的主流意识形态是社会主义,哈贝马斯曾这么说。总之,划清界限、不打马虎眼,并且新闻界不要两眼一抹黑地跟着推波助澜,是哈贝马斯对欧洲左翼的期待。
关键词:哈贝马斯;右翼;民粹主义;欧洲;左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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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贝马斯谈如何对右翼民粹主义釜底抽薪
欧洲的主流意识形态是社会主义,哈贝马斯曾这么说。那么,事到如今,极具传统的欧洲左翼应该如何应对右翼的挑战呢?
随着意大利公投否定修宪提案,拒绝了伦齐和欧盟后,民粹主义的(尽管他们自己否认这一点)“五星运动”党蠢蠢欲动,摩拳擦掌准备上台。这是英国退欧之后,又一桩让人感觉风向变了的事件。
“真是没想到,民粹主义竟然会在英国这个资本主义发源地对其进行如此成功的打击”,德国哲学家,欧洲一体化和欧盟最坚定的捍卫者哈贝马斯几个月前曾如此评价。近日,87岁的他又接受《德国与国际政治手册》杂志(Bltter für deutsche und internationale Politik)的采访,从时局谈到他一贯支持的“一个超国家机构”,继续批评默克尔,并指出有着悠久传统的欧洲左翼应该如何应对右翼的挑战。
右翼民粹主义偷走了左派自己的主题
当记者就威权与民粹领导人在世界各地一个接一个地胜选、叙利亚等地正在发生的人道主义灾难询问哈贝马斯,是否这个世界已经如他的同代人,英籍德裔政治社会学家拉尔夫·达伦多夫(Ralf Dahrendorf,1929—2009)所预言的,变成了一个威权主导的21世纪,哈贝马斯回答说:从当前的图景并不能看出世界存在一个偏向威权主义的统一趋势,只不过这些事情是凑巧一起发生了。
哈贝马斯认为,福山等西方知识精英当年曾兴奋喊出的“历史终结”,并非什么金科玉律,而只是一个例外——在资本主义经济的高增长下,民众并非真心地接受了社会正义,这种平衡很脆弱,只有一个真正的民主社会才能维系。但是在如此多元(也就是分歧巨大)的利益诉求之下,“西方世界”要在对的时刻做出对的选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到美国,又是另外一番场景。“自大狂特朗普……和他那可怕的竞选活动,正在把共和党两极化”,从1990年代开始就冷酷算计着的共和党目前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因此,在我看来,现在成问题的并不是一个‘威权国际’的模式,而是我们西方国家政治稳定性整体上的动摇”,哈贝马斯说。
那么,从奥尔班(匈牙利极右翼总理)、卡钦斯基(波兰右翼民族主义政党领导人),到勒庞(法国极右翼政党“国民阵线”主席)到德国“新选择”党(德国反欧元党),直到意大利人新近拥抱的“五星运动”党,欧洲民众是否已经被民粹主义诱惑?这又是否意味着,西方国家正在进入一个以非理性政治为常态的时期?
“在做纯粹的战术反应之前,首先必须解开一个谜题,也就是,右翼民粹主义是如何偷走了左派自己的主题。”哈贝马斯说。他认为英国新首相特雷莎·梅已经在这么做了,她正在试图从右翼民粹手里接过风帆,通过主张干预主义的“强国家”,来扭转早前的政党路线、划定新的界限,以抗击被“抛下”人群的边缘化,抗击社会内部的日益分化。这种“走你们的路,让你们无路可走”的做法,无异于政治议程的反转,颇具讽刺意味。哈贝马斯表示,欧洲左派应该反省,何以右翼民粹政党能够以孤立国家的错误路线成功赢得受压迫的、弱势群体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