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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中欧洲艺术珍品的“南渡北归”
2018年09月11日 10:44 来源:北京晚报 作者: 字号
关键词:毕加索;名画;艺术品;博物馆;希特勒

内容摘要:《夜巡》。《夜巡》是荷兰画家伦勃朗·范莱茵的名画,描绘的是阿姆斯特丹城射手队白天出巡时的景象,因为画中光线昏暗被误以为是夜间。《劫掠欧罗巴——西方艺术珍品在二战中的命运》1945年,巴顿的第三集团军占领了默克斯。图为巴顿和艾森豪威尔等几位将军在默克斯检查和数吨金块一道被发现的名画们。

关键词:毕加索;名画;艺术品;博物馆;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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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5年,巴顿的第三集团军占领了默克斯。图为巴顿和艾森豪威尔等几位将军在默克斯检查和数吨金块一道被发现的名画们。

  藏到哪里才算安全?

  这边,欧洲各大博物馆的负责人陷入了两难,他们既清楚战争已经迫在眉睫,又想维持博物馆的正常运转。一战中艺术品损失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远程炮弹的连续轰炸和空投炸弹的威胁。一番抉择后,多数博物馆都选择了放弃博物馆展览,秘密保护展品去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一些博物馆的展览首先转移到低楼层的内部展厅,许多大尺寸的名画被卷起来仔细包裹好。在西班牙马德里,这边飞机疯狂轰炸着医院和公路,那边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甚至市长都在疯狂地为名画打包:“他们将格列柯的巨幅油画《圣莫里斯》卷到一个木筒上面,将范德韦登的《基督下十字架》以及其他数十幅杰作打包装上一辆卡车,卡车将把这些作品运往马德里,而那里的西班牙银行已经为它们腾出地方了。”许多美术馆选择将较为珍贵的藏品放进“铜墙铁壁”的银行金库,但有时又因为保险库入口太狭窄而放弃。

  就在转移后两周,炸弹落在了普拉多博物馆的屋顶和花园,莉莉亚宫陷入一片火海——很多人才意识到,这场战争与一战不同,新型燃烧弹的破坏力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随着轰炸继续,艺术品不得不再次转移,普拉多博物馆的打包箱子所用的木材是用装甲火车从前线附近的一处木料厂运来的。委拉斯凯兹的《宫娥》、戈雅的“黑色”绘画、《战祸》和三百多幅重要作品乘着一辆顶上堆着“许多巨大木头城堡”的卡车向巴伦西亚出发。“护航的摩托车队已经知道他们保卫的是一批艺术奇迹。每过一小时,沿途的市长及市民都会向马德里心急如焚的博物馆人员电话汇报车队安全抵达,这些博物馆人员整晚都时刻关注着车队的行程”。转移到巴伦西亚不是终点,一年后随着战事扩大,这批藏品再次动身被转移到巴塞罗那附近的城堡。

  卢浮宫也处于紧急疏散之中,名画们都被装进了箱子里,《蒙娜丽莎》被紧急送往尚博尔。“卢浮宫的大展厅变成了一个大型木材厂”,保护者们打印出各种名画的清单,他们在箱子上只写上编号,而不写具体的艺术品名称,以掩盖其中的真实物品。时间不等人,许多熬夜加班加点的打包工人精疲力竭,只能在馆里睡几个小时再继续干。作者描述了这样一个凄美而无奈的场景。在法国对德宣战的消息传来时,工作人员们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围着《胜利女神》的雕像:“人们把雕像摇摇晃晃地挪上一条倾斜的木质坡道……我们都提心吊胆,当《胜利女神》缓缓向前滚动时,整个大厅都是静默的,只剩下她的石质双翼在微微颤动。”时任卢浮宫希腊罗马古物部主管的米雄先生走下台阶,小声地说:我再也看不到她回来了。

  为了转移尺寸过大的绘画,工作人员从法兰西国家大剧院开来了布景车。很多大幅尺寸的作品都卷起来了,但热里科的巨作《美杜莎之筏》太脆弱,不能卷起来。于是工作人员仔细计算了运输时要经过的各个桥洞,怕画被卡住过不去。但万万没想到,在经过凡尔赛的时候被有轨电车的电线卡住了,陷入了噼啪作响的电线之间无法脱身。当时已经夜深,工作人员们只好连夜去找凡尔赛宫的同行们帮忙。“解救”《美杜莎之筏》后,大家请了一队邮递员沿途护送,他们拿着长长的绝缘杆,看到危险的电线就挑开。运送途中还发生了一些事,如因为需要趁夜色运送,又不能开车灯,人们发现少了一辆装载所有华托作品的卡车。调查得知是卡车司机误跟了一个自行车的尾灯,差点开进河里。

  在英国,伦敦国家美术馆紧急关闭,国王乔治亲自来到泰特美术馆观察包装工作,用王室专列运送珍宝,列车以每小时16千米的速度缓慢行驶,生怕振动幅度太大给名作造成损失。英国几乎所有博物馆的重要藏品都被转移了,荷兰看到这里也开始效法。荷兰的国立博物馆和皇家莫里斯美术馆等藏有伦勃朗、维米尔等17世纪艺术大家的代表作,如《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代尔夫特风景》、《杜普教授的解剖学课》等,其中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是巨幅名作《夜巡》,此画占据博物馆一整面墙,长3.63米,宽4.37米。它被博物馆连同其他重要展品一齐送到了一座城堡里。鉴于诸多名作被多次转移,市立博物馆则采取了一个大胆的方法:将它们放在了阿尔克马尔市一座运河的驳船上。

  与名画相比,更让人头疼的是具有历史文物价值的大教堂彩色玻璃。玻璃不容易拆卸,运送过程中又易碎,但不转移是不行的,哪怕炮弹在很远的地方爆炸,冲击波也可能首先震碎建筑物的玻璃。巴黎圣礼拜堂、布尔日、梅茨、亚眠、沙特尔大教堂的1.8万多平方米的彩色玻璃在不到十天时间里都安顿好了。

  知名现代绘画大师毕加索作为一名画家完整地经历这一过程。在转移中,一大批名画被运往日内瓦,而在通常情况下,如此贵重的展品根本不可能“长途旅行”,甚至都很难出博物馆。174件名画在日内瓦被组织展出,这是战争期间轰动的一场展览——委拉斯凯兹的所有重要作品、勃鲁盖尔的《死神的胜利》、丢勒的《自画像》、26幅格列柯作品和38幅戈雅作品展出。毕加索和马蒂斯等画家“只要有可能,都不远万里前来参观”。参观的一位艺术家说:“战火马上就要烧到我们身上了……死神就在我们头上盘旋,如果他一定要带我们走,那么最后看一眼罗格·范德韦登的作品,也不失为精彩的人生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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