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对于儒家是否是宗教这个问题学术上争论颇多。提升我国国际话语权时一个系统性的工程,我们应抓住全球化带来的历史机遇,趋利避害,摆脱国际话语权困局,真正实现富国强民的中国梦。
关键词:话语权;儒家;文化;中国;儒教;全球化;权力;国际社会;学术;西方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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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对于儒家是否是宗教这个问题学术上争论颇多。提升我国国际话语权时一个系统性的工程,我们应抓住全球化带来的历史机遇,趋利避害,摆脱国际话语权困局,真正实现富国强民的中国梦。
关键词:国际话语;西方;话语权;中国特色;宗教
一、儒学的宗教性质之争
对于儒家是否是宗教这个问题学术上争论颇多。但笔者认为这个问题是一个有一定探讨价值的伪问题。首先,什么是宗教呢?作为一个从西方传入的概念,其自身更多的带有的是西方意识形态的色彩。无论对其做何种解释势必都会染上意识形态的色彩。这里用福科的话说,确实有个“话语”与“权力”的问题。“儒教”这个词语也一样,无论是称儒教恰当与否,都仅仅是一个事物的符号表达而已,不过当佛教传来,就已经有人叫“儒教”了。而之所以这样称呼儒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随着佛教的传入,引入了一个“他者”的概念且被广泛接受,且在当时,并没有明确区分儒家和儒教,故可以很明晰的在官方史书中并肩提到儒道佛这三种在社会上影响深远的思想时,将它们统一称为“教”。但直到天主教入华,让中国人看到西方还有如此神权的宗教时,“格义”之下,也觉得中国的儒家也像宗教,一壁厢要建“孔教”,一壁厢把儒家算作“儒教”,仿佛对岸垒了高堤坝,此岸也要堤坝高,否则洪水就涌向这边来了一样,镜中影像,总是促使照镜者自我端详和自我设计,当“宗教”这个词看来相当有效地描述着西洋现象的时候,中国人也禁不住要拿来试穿,看看套在儒家身上是否称身①。同时,葛兆光先生也认为――近代以来的西方强势和寻求富强的现代理想,使得中国知识界和教育界无法不融入“世界”(当然这世界就是指近代西方),用“通行”(所谓通行当然就是西方近代确立的普遍规则)的学科分类和知识分类来重新建构自己的传统,以期获得“国际大家庭”的认可。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儒学的定性问题也可以看成是同吴国盛先生所说的科学是中心和边缘的话语权之争。小写的复数的科学也可以视为争夺话语权的另一策略,它强调了边缘的价值,对中心进行了消解,因为在这个意义下,西方科学只是这诸多小写科学中的一个――尽管在当下是最庞大的一个。但是问题在于,既然小写的科学大致等于传统知识体系,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使用“科学”这个大词②?同样的,为何一定要对儒学这样一个中国本土的事物强套一个外来的名词定义?儒教宗教性质引发了诸多争论,但通过以上分析,我们更多的可以看到的是,对于儒家定义为儒教更多的是一个伪命题。①儒家作为中国传统学派,包括文化和政治思想,而并不是类似西方宗教那样的对于某些东西进行崇拜,更加不属于宗教上所说的任何一种一神论或者多神论的流派。②儒家作为我国传统文化的瑰宝,时至今日仍然具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和发展路径,其涵盖内容之广泛,涵义之丰富,形成了不同于西方宗教的独特特征,而这些独特性正是儒家思想之所以闪耀至今的关节所在,如非要以产生于西方的宗教概念的外衣强加在儒家身上,未免有龃龉之感。故而,文章认为,儒家的宗教性质之争体现的实质不是探讨儒家是否具有宗教的意味和要素,而更多的体现的是西方文化对于我国传统文化的强势解读,涉及到的更多的是文化话语权的争夺。
二、国际话语权定义及分配
(一)国际话语权定义
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方哲学著名的“语言转向”引发人文、社会科学等诸多对语言问题的关注与研究,而20世纪80年代末,“话语”概念也逐渐进入了国际关系的研究领域,并深受法国后现代主义思想家米歇尔·福柯话语权力理论的影响。话语所具有的建构功能和权力特征使得话语权的概念产生了。首先,话语对于现实的建构功能将话语作为一种社会实践,而不仅仅只是一种表达的工具,话语的选择将会影响到人们对于事物的理解,进而影响人们的不同行为。其次,话语也体现了一种权力关系。从话语与权力相结合的角度出发,人们注意到在国际社会中也存在的所谓的“真理”──霸权话语,它们由掌握话语霸权的国家制造并在国际社会广为传播,而其他国家的话语则受到霸权话语的排斥和压制③。而正如儒家与儒教之争一样,这样一个学术问题实质上反映的是文化话语权之争,是中国学术界对于强势西方话语的反抗。
同时,话语权具有话语权利和话语权力的双重内涵,话语的权利顾名思义指的是在运用话语权时所能得到的利益,而话语权力则表达的是运用话语的能力和资格,是话语权的关键内核。而当话语权折射在国际舞台上的时候,与国际政治权力相结合则成为了国际话语权,其主体是各个国际行为体,而民族主权国家作为主要的国际行为主体,往往主导着国际话语权。其本质反映的是一种国际政治权力关系,它通过反映主观意识的话语来表达并运用权力,往往沾染着文化、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因素。学界对于国际话语权的主流定义则是“主要表现在有国际意义的公共空间及非公开场合自由传播或表达与国家利益及其承担的国际义务相关的立场和主张,其反映对国际事务、国际事件的定义权、对各种国际标准和游戏规则的制订权以及对是非曲直的评议权和裁判权”,体现了一国在国际社会中的知情、表达和参与的权利运用④。而儒家文化被称作儒教实际上就是西方强势文化在运用话语权对我国传统文化的一种潜移默化和较为隐晦的改造,需要引起更多的注意,折射出的更多的是我国在国际话语权中地位的缺失。
(二)国际话语权分配问题
当今世界,国际话语权的分配状况是极不平衡的。全球化并没有带来各国在国际话语权上的平等,反而出现了强势文化对于部分弱势文化的入侵和改造。而从整体上看来,以欧美为主体的西方以领先的学科研究为基础,辅以高度发达的传播手段,加之对于话语权的重视,实际在国际话语权中占有明显的主流和强势地位,部分国家如美国甚至可以说是拥有了话语霸权。
1.单从国际传播领域而言,国际舆论的话语主导权仍然掌握在美英等少数发达国家手中。美国的CNN英国的BBC,都拥有巨大的受众,而除传统媒体以外,网络时代的新兴媒体使得西方文化有了更多的渗入机会,从新型社交网络到上映的好莱坞大片,无不折射出西方文化强劲的冲击力。
2.当今主流的国际华语及其概念亦大多是由西方人文和社会科学领域的思想家或者研究者率先提出的。如文章提到的宗教概念及其定性,都是从西方引入。而包括民主人权平等在内的携带西方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的印记已强势进入了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3.而除了商品、资本、技术设备等这些外在物质方面的优势外,西方在国际话语权角逐的优势还表现在因其长期掌控国际政治经济主导权而获得设定国际话语议题和内容等内在能力方面。议题设置与话语应用本身在很大程度上就反映了西方国际话语权优势及其对国际事务的主导权,进而对于议题的评判标准及裁决标准,西方也就不免于拥有压倒性的优势⑤。







